第15章 夜探皇陵·诡影藏龙

夜色如墨，宫墙巍峨的剪影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。林绾绾将香炉玉佩藏于袖中，指尖捻着从楚昭处得来的“千机锁匙”，这柄青铜钥匙上刻着九重螺旋纹，据说是开启废帝陵寝的秘钥。她回首望去，萧衍负剑立于暗巷口，玄色披风被夜风掀起，如鸦羽般簌簌颤动。他眉峰微蹙，剑鞘映出的冷光似在质问：“夜探禁地，你真不怕被诛九族？”“诛九族？”她轻笑，袖中机关雀忽振翅，衔来一张密信，“若这陵寝里藏的东西能掀翻整个朝堂，九族之诛...倒像是皇子的‘请君入瓮’。”她将信笺掷于他面前，纸上赫然是楚昭连夜传来的情报：“废帝陵寝暗室，有与前朝商贾世家‘无影账术’相关的密匣，或与‘均田令’废立之谜有关。”萧衍瞳孔骤缩，剑柄忽攥紧：“你...你竟能从楚昭那狐狸嘴里撬出这种秘事？”林绾绾唇角微扬，指尖抚过他剑鞘上暗纹：“撬？不如说是用‘共赢’钓他上钩。楚昭母妃遗孤的身份，本就是解开这局的关键棋子。”她倏然转身，足尖点地掠向宫墙，裙摆如流云掠过他眼前。萧衍喉头滚动，终是拔剑追去。两人翻越宫墙时，恰逢巡夜暗卫交错而过，他剑鞘骤出，寒光劈开暗影，护她藏入檐角。林绾绾嗅到他袖中残留的冷檀香，忽觉这冷面护卫似有千层冰壳，内里却藏着未熔的火。废帝陵寝位于皇陵最阴僻的北角，青苔覆碑，蛛网缠梁。林绾绾以香炉玉佩引路，红光在石壁上映出隐晦的符文，恰与钥匙螺旋纹相契。萧衍剑尖挑开腐朽门栓，腐臭味扑面袭来，他下意识以袖掩她口鼻，却被她轻笑推开：“这毒气，我现代医学的肺可不怕。”袖中忽抖出枚银针，针尖蘸药液，霎时解毒。陵寝内室西壁绘着诡谲壁画：先帝披甲立于血海，脚下踩着商贾世家跪伏的尸骸，而废帝却跪于先帝身后，双目被金线缝合。林绾绾指尖抚壁画，香炉玉佩红光骤炽，浮现一行字：“废帝原名楚渊，前朝商贾世家嫡子，被迫禅位，陵寝暗室藏‘无影账术’总谱。”“楚渊...楚昭...”萧衍忽攥剑冷笑，“楚昭那厮，莫非是废帝遗脉？”林绾绾袖中算珠噼啪作响，模拟楚昭的账目脉络：“若楚昭真是废帝后裔，他操控皇子财权，岂非在为‘复仇’铺路？而这‘无影账术’...”她倏然以钥匙启密匣，匣内竟是一卷泛黄帛书，帛上以金粉绘着错综的账网，每线皆连着一枚皇子印章。萧衍剑尖挑帛，忽有暗箭自壁缝射出！他旋身劈斩，箭雨却如潮涌，逼得两人退至墙角。林绾绾袖箭疾发，射中箭阵中枢，机关骤停。她跃至暗箭发射口，发现机关枢纽竟嵌着“西皇子府”的徽纹。“西皇子...”她冷笑，“他灭口，怕是要毁这‘无影账术’与废帝血脉的关联。”萧衍忽擒她腕，剑鞘抵住密匣：“这帛书若落入皇子手中，楚昭的身份将成死局。你打算...”他眸中冷光似要剖开她心思。林绾绾倏然抽腕，袖中抖出个铜制机关匣，匣面嵌着楚昭赠她的“天机算盘”。“将帛书复刻于此，原卷...”她将天机算盘齿轮与帛书金线账网咬合，齿轮咔嗒运转，账目瞬息复刻，“归还西皇子，但...”她指尖拨动复刻账网的枢纽，篡改三处关键连线，“让西皇子以为，这账术指向的是二皇子与三皇子勾结。”萧衍瞳孔骤缩，剑柄忽松：“你这‘移花接木’，可比刺杀阴狠十倍。”林绾绾轻笑，袖中香炉玉佩红光忽闪，浮现“萧衍心动值+20%，关键线索：其剑鞘暗纹与废帝侍卫图腾同纹”。她指尖抚红光，却未点破，只道：“西皇子若得这伪卷，定会疑二皇子与三皇子联手灭废帝血脉，而我们...”她将原卷藏入天机算盘夹层，“坐收渔利。”两人正欲离陵，忽闻殿外传来铠甲摩擦声。林绾绾以香炉玉佩红光探路，发现密道通往皇陵地下暗河！萧衍剑尖挑开石缝，河面浮着数十盏幽蓝磷灯，灯下赫然是排列整齐的青铜棺椁，每棺皆刻着“男户殉陵”的铭文。“殉陵？”她指尖触棺铭，玉佩红光骤颤，映出一段血腥记忆：二十年前，先帝推行“均田令”时，为稳固新政，竟征召十万男户殉葬废帝陵，棺椁内骸骨皆呈挣扎状...萧衍忽按住她肩，剑鞘劈开袭来的磷火蝙蝠群，低语：“这殉陵秘辛，若曝光，将动摇‘男多女少’的国本！”林绾绾袖中抖出密信纸，楚昭的笔迹如刀刻其上：“今夜西皇子亲率暗卫巡查皇陵，目标正是废帝暗室。你若截获伪账卷，可借殉陵之事，逼他与你‘结盟’。”她唇角微扬，袖箭射灭磷灯，陵寝骤暗。萧衍忽揽她腰跃入暗河，水波掩去踪迹。河底游弋时，林绾绾嗅到他披风上渗出的血腥味——方才蝙蝠群必有剧毒。她倏然以银针扎他腕脉，吸出黑血，指尖蘸药敷伤口：“冷面护卫，若你死了，我少了个‘破冰’的乐趣。”萧衍喉头滚动，剑鞘忽抵她颈侧，却无杀意，只颤声：“你明知夜探是局，为何...”她轻笑，袖中玉佩红光映亮他眼底，“因为局中局，才是破局的钥匙。”河面忽传来西皇子怒喝：“搜！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叛贼！”林绾绾从暗河密道潜出，恰见西皇子正鞭挞侍卫。她倏然掷出天机算盘，伪账卷哗然展开，账网金光如蛇缠缚西皇子靴面。西皇子瞳孔骤缩，拾卷狂笑：“好个二皇子与三皇子！竟敢勾结废帝余孽！”林绾绾自暗处现身，袖中香炉玉佩红光骤亮，映出殉陵棺椁虚影：“西皇子若灭口，这殉陵十万男魂的冤嚎...”她倏然倾身，近得能嗅到他盔甲的铁锈味，“可会夜夜缠你入梦？”西皇子面色青白，忽掷卷冷笑：“林绾绾，你以殉陵逼我结盟，我却以‘无影账术’控你...”他袖中弹出密契，“漕运股三成利，分我，我便助你掩殉陵之事！”她指尖抚契，袖中玉佩红光忽闪“关键线索：西皇子府暗河秘库藏有‘均田令’修订草案”。她轻笑应允，袖箭却悄然射中暗卫首领，首领倒地时，密契上己渗毒液。西皇子怒拔剑，却见她倏然展香炉玉佩，红光映出废帝陵寝的全息图，图中殉陵棺椁如血潮涌动。“西皇子可还记得，先帝‘男户养女户’的国策，正是靠这殉陵十万骸骨奠基？”她语如冰刃，“若你今夜杀我，明日殉陵曝光，你那‘以私利掏国库’的丑闻...”她倏然收玉佩，红光敛去，“与这骸骨冤魂，哪个更骇人？”西皇子剑颤落地，忽狞笑：“好！结盟！但你要助我...用这伪账卷，撕碎二皇子与三皇子的根基！”林绾绾袖中抖出个机关雀，雀喙衔来殉陵密信：“成交。但今夜之事，需有‘证人’...”她将信掷入他袖，“楚昭，会替你‘证’二皇子与三皇子的勾结。”西皇子眸中毒光骤炽，却听暗处传来楚昭折扇噼啪声：“西皇子这‘盟友’，我楚昭...倒是要‘验验货’。”金算珠噼啪如暴雨，他自暗柱后踱出，袖中抖出殉陵男户名单，名单上赫然有半数姓名与西皇子私库账目相连。西皇子面色铁青，林绾绾却轻笑：“楚公子验完货，可愿将这‘货’的丑账，与我‘共赢’？”三人权谋暗流在陵寝外交汇，夜风掠过时，只余香炉玉佩红光如鬼火，幽幽燃着阴谋的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