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账本玄机·默契初成

林绾绾伏案翻看楚昭送来的账本，烛光在雕花窗棂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这本看似普通的册子记载着绾绾阁近月的收支，可她越看越觉蹊跷——数字间零星点缀着朱砂红点，页边空白处偶有墨迹勾勒的云纹，笔迹纤细如女子绣线。她指尖停在某页的“叁万两银”条目旁，那处赫然用淡青墨水画着一朵倒悬的梅花。这不对劲。商人记账惯用朱墨，楚昭却混用颜色，且符号位置毫无规律。她想起现代谍战剧里用隐形墨水传讯的桥段，倏地蘸了茶水泼洒账本。“嗤——”

墨迹遇水晕开，原本隐在字缝间的符号竟连成蜿蜒路线，最终在扉页拼出一幅简笔地图。林绾绾瞳孔骤缩，地图上赫然标着皇城、绾绾阁与城外三处驿站，驿站旁皆画着代表“危险”的骷髅标记。“楚昭这狐狸……”她低笑出声，指尖着地图上的暗纹。这哪里是账本，分明是情报网分布图！朱砂点标记势力动向，云纹代表暗桩位置，倒梅花的驿站……莫非是专门传递假消息的节点？青铜香炉在腰间微微发烫，林绾绾凝神注入意念：“兑换密码破译手册。”一缕青烟腾起，册子浮现现代密码学知识，她对照着解析地图符号，惊觉楚昭竟在绾绾阁周遭布下了三层情报网——外层贩售假消息迷惑敌手，中层传递真情报收取高价，内层暗桩专供他与她共享的机密。门外忽传来叩击声，楚昭裹着月色推门而入，玄色衣袍上绣着暗金云纹，眸中带着三分戏谑：“林阁主可看懂了？”林绾绾将账本掷向他，墨迹未干的水渍溅在他袖口：“你这‘期货投资’附赠的礼物，够烫手的。”她故意用现代术语调侃，指尖划过地图上的骷髅标记，“城外驿站日日传递假消息，内层情报却只与我共享——楚公子这是把赌注全押在我身上了？”楚昭不恼反笑，袖中滑出一枚玉质算盘：“聪明。那提‘股份制’时，我便知你会识破这账本玄机。”他拨动算珠，清脆声响如落雨，“我楚家百年商脉，情报网比皇城耳目更密。你既有神女之名，又有那香炉的奇物……与我联手，这天下棋盘，你我可共执棋子。”林绾绾瞥见算珠上刻着极小的“绾”字，心头微动。这算盘分明是特意为她定制，他却说得云淡风轻。她忽然从香炉兑换出一支现代钢笔，在账本空白处写下契约：“情报网三成收益归我，但你需每月向我提供一份‘无用消息’——有时候，假的比真的更有用。”楚昭挑眉，接过钢笔把玩，金属光泽映得他眸色更深：“无用消息？林阁主倒会玩虚虚实实。”他蘸墨在契约上落印，拇指却故意在“绾”字旁多按了一枚私印，“成交。不过……若有一欠债不还，我便拿这钢笔抵债——毕竟，它可比银两有趣多了。”烛火摇曳间，两人默契地未提账本中更深层的秘密：皇城标记旁用极淡的银粉写着“火纹”，与萧衍肩上印记相同。林绾绾装作未曾留意，楚昭则将算盘藏回袖中，暗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——那纹路，竟与魔教玄霄宗的暗符有几分相似。夜色渐浓，楚昭离去时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：“林绾绾，你最好在朝堂与江湖间站稳——因为选择站你身后的人，远比你想得多。”门扉闭合的刹那，青铜香炉再度发烫，提示着新的兑换选项悄然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