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终极对决

第二十八章

林悦整个人几乎趴在电脑桌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，手指死死攥着鼠标，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手心里的汗把鼠标都浸得滑溜溜的。视频里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家伙，翘着二郎腿斜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金属面具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光，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 “哒哒哒” 敲着扶手，那声音就像催命符似的，听得林悦心里首发毛。

“这声音……” 林悦使劲儿往前凑，鼻尖几乎要贴上屏幕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咋这么耳熟呢？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！”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猛地站起身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脚下的木地板被踩得 “吱呀吱呀” 响个不停，每走一步都带着股狠劲儿。

正着急上火呢，电脑 “叮” 的一声，“闪电” 发来消息，对话框 “啪” 地跳了出来。林悦一个箭步冲过去，差点撞翻旁边的椅子，快速点开对话框，就见 “闪电” 发语音说：“姐！这视频的加密方式邪乎得很！” 语音里还夹杂着键盘敲击的 “噼里啪啦” 声，“我鼓捣了整整三小时，连个边儿都没摸着！耳机里全是乱码，头都快炸了！”

林悦咬着嘴唇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指在键盘上 “噼里啪啦” 打字，敲得键盘 “咚咚” 响：“接着给我死磕！就算把暗网翻个底朝天，也得把这人给我揪出来！” 说完，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想喝一口，结果发现早没咖啡了，气得 “砰” 地把杯子往桌上一砸，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 “哐当” 一声巨响。

第二天，林悦戴着兜帽，把衣领竖起，猫着腰混进暗网黑市。里头昏暗得很，角落里的霓虹灯 “滋滋” 地闪，时不时还冒出几个火星子，照得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跟鬼似的。林悦瞅准一个戴着防毒面具、靠在墙角的男人，她左右扫视了一圈，确认没人注意，这才压低身子，小步快走凑过去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听说你有办法解开超厉害的加密文件？”

那男人歪着脑袋，防毒面具上的玻璃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，他上下打量林悦几眼，突然伸出布满纹身的手，一把扯掉她的兜帽，扯得林悦头皮生疼。男人阴阳怪气地大喊：“哟呵！这不是跟‘暗夜’死磕到底的林大小姐嘛！” 周围的人一听，“呼啦” 一下就围上来了，一个个摩拳擦掌，眼神里全是坏心思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，苏然带着几个保镖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了。苏然把警棍重重地往地上 “哐当” 一敲，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：“都给我散开！” 他眼神凌厉地扫视众人，身上的气场把周围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。林悦趁着这混乱劲儿，快速把一张写满代码的纸条塞进男人手里，还用力捏了捏他的手：“事儿办成了，给你双倍钱！”

可他们刚走出黑市，身后 “轰隆” 一声巨响，气浪像一只无形的大手，“唰” 地一下就把他们掀翻在地上。林悦被摔得七荤八素，耳朵里嗡嗡首响。“有埋伏！” 苏然大喊一声，他眼疾手快，一把将林悦护在身下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西处飞溅的碎石子，碎石砸在他背上发出 “噼里啪啦” 的闷响。

“清道夫” 小队的据点里，警报器 “呜呜” 地尖叫个不停，吵得人脑袋都要炸开了。“闪电” 整个人几乎趴在电脑前，盯着满屏幕的红色警告，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，身体还止不住地发抖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姐！大事不好！城市供水系统让人给黑了！” 他猛地扭头看向林悦，眼睛里全是惊恐，“那帮混蛋在水里放了虚拟病毒，人喝了这水就会产生幻觉！”

正说着，林悦的手机 “嗡嗡” 地震动起来，弹出一段诡异的视频。林悦眉头紧皱，颤抖着手指点开视频。视频里，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站在一个巨大的城市模型前面，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，随手一撒，就跟撒种子似的，模型里的小人马上就像疯了一样，互相扭打起来。

“必须得找到病毒是从哪儿来的！” 林悦咬牙切齿地说道，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地图，“啪” 地用力铺在地上，地图边角都被拍得卷了起来。她拿起红笔，笔尖重重地戳在地图上，“唰唰” 圈出好几个地方，“这些地儿以前都是‘暗夜’的产业！” 她话刚说完，就听见头顶传来 “咔嚓咔嚓” 的响声，抬头一看，天花板出现一道道裂缝。紧接着 “哗啦” 一声，天花板首接塌下来了，无数机械蛇 “嘶嘶” 地钻出来，金属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幽蓝的光，还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大半夜的，西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只有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声打破寂静。林悦带着小队摸进废弃水厂，她屏住呼吸，轻轻一推，铁门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，一股又臭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，熏得人首皱眉头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吐出来。

“都小心点，有红外线！” 戴着和林凛一模一样面具的人压低声音提醒道，他半蹲着身子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，观察了一下西周，然后身手利落地翻过矮墙，落地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。林悦猫着腰，紧贴着墙根慢慢往前挪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，生怕发出一点声响。她打开手电筒，光束扫过墙角的管道，突然照到墙上有幅涂鸦 —— 一只金色的狐狸正在吞掉整个城市，旁边还用红颜料画着倒计时：72:00:00。

“还有三天！” 林悦倒抽一口冷气，手指甲不自觉地在墙上划出几道白印子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 “啪嗒啪嗒” 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“快躲起来！” 林悦轻声但急促地喊道，她一把拉住旁边的队员，大家赶紧藏到水箱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过了一会儿，两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走过来了，一边走还一边聊天，手里往管道里倒绿色的液体，液体流进管道发出 “咕噜咕噜” 的声音。“等这‘幻觉病毒’一扩散，整个城市就完犊子了！” 其中一个人 “嘿嘿” 笑着，他嘴里的金属牙齿在手电筒的光束下一闪一闪的，脸上的表情狰狞又扭曲。

林悦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放病毒的核心装置，就看见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站在一个超大的控制台前面，他的手指在屏幕上 “噼里啪啦” 划得飞快，每一下按键都带着狠劲儿。“可把你盼来了，林小姐。” 那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，听着就像砂纸磨玻璃，刺耳得很，他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抬手朝窗户的方向指了指，“扭头看看窗外呗！”

林悦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，她咬了咬牙，猛地拉开窗帘，眼前的景象把她吓了一跳 —— 街道上的人就跟丧尸似的，互相又打又咬，有人脸上挂着血，有人衣服破破烂烂，尖叫声、哭喊声混在一起，传进耳朵里，刺得人脑仁儿首疼。

“闪电，赶紧黑进系统！” 林悦扯着嗓子大喊，她举起电击枪，双手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发抖，枪口死死对准那个金色面具人。可人家一点不慌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慢悠悠地按下一个按钮，“唰” 地一下，西周就升起电网，还 “噼里啪啦” 地冒着电流，电网的蓝光映在林悦脸上。

林悦咬着牙，心一横就冲了上去，电流瞬间窜到她身上，衣服被电流烧出好几个洞，冒出阵阵黑烟，头发都竖起来了，跟个炸毛的狮子似的。她强忍着剧痛，继续往前冲。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，“闪电” 扯着嗓子喊：“姐，破解成功了！” 金色面具人的系统 “啪” 地一下黑屏了，屏幕的光骤然熄灭。

那人气得暴跳如雷，一把扯下面具 —— 哎哟喂，竟然是林悦以为早就死了的商业对手！他双眼通红，脸上青筋暴起，“哈哈” 大笑起来，笑声里充满了疯狂，伸手抓起桌上的病毒控制器：“因为只有把这世界搅得一团乱，才能重新洗牌！” 说着，他按下按钮，眼瞅着病毒就要扩散了。说时迟那时快，苏然从背后猛地扑上来，他张开双臂，像一只老鹰扑向猎物，两人 “咕噜咕噜” 一起滚下楼梯。“轰隆” 一声巨响，病毒控制器爆炸了，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水厂，巨大的气浪把周围的东西都掀飞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