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绾绾阁立·初遇楚昭

林绾绾站在绾绾阁的废墟中，指尖划过斑驳的雕花窗棂。她刚用青铜香炉兑换的炭笔，在羊皮纸上画出“情报交易中心”的布局图——底层设暗室储存情报，二楼开辟茶室供权贵交易，顶层则安装了她用机关术改造的望远镜，俯瞰整个京城的动静。正思索着如何将现代管理理念融入这古代架构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寂静。绾绾阁破旧的朱漆大门被猛地推开，三西个黑衣侍卫簇拥着一位玄衣男子踏入。那人腰间悬着镶玉算盘，眉目锋利如刀，身后跟着的正是昨日自称“收债人”的瘦削老者。“林绾绾，百万银两欠款，今日便是最后期限。”男子嗓音冷冽，将泛黄的账本“啪”地甩在案几上，“若还不出，这绾绾阁便归楚某拍卖抵债。”林绾绾抬眼打量来人——楚昭，京城第一商贾，传闻手段狠辣却极擅谋算。她轻笑一声，指尖轻点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欠款条目：“楚老板，我若说这百万银两能翻十倍奉还，你信么？”楚昭嗤笑出声，侍卫们己按刀逼近。他却摆手止住，狭长的眸子里泛起兴味：“神女大人莫不是要用‘神力’变出银钱？可惜这世道，灵力枯竭的神女……与废人无异。”绾绾不慌不忙，从袖中取出昨夜熬夜绘制的“股份制协议”。“废人？”她将协议摊开，指着上面陌生的符号，“楚老板可识得‘期货’二字？我需你注资百万，作为绾绾阁‘首席股东’，未来所有情报交易，你可得三成红利。若三年内未能回本，我自断一臂。”楚昭眯眼审视那份协议，羊皮纸上“股权”、“分红”、“风险共担”等术语让他皱眉。绾绾却趁机掰开他的算盘，噼里啪啦拨动珠子：“若按传统借贷，你收回的只是本金利息。但若与我共营绾绾阁，这京城乃至天下的权势动向、江湖秘辛……皆可化作金银。你押的是赌注，赢的是整片江山的信息网。”她忽地压低声音，指尖点在账本一处暗记：“比如这页暗藏的‘盐铁走私路线’，若你独得此情报，半月便能赚回十万银两——而我，要的是你手中商脉，为我铺路。”楚昭瞳孔骤缩。他早察觉账本中藏着特殊符号标记的机密，却未料这女子竟能破译。她分明无灵力波动，却似能洞悉世间脉络。沉默半晌，他忽而大笑，将算盘珠拨得震天响：“好！这赌局，楚某接下了。不过……”他抽出随身玉簪，在协议末尾刻下血印，“若你败，绾绾阁归我，而你……需为我执掌账房三年。”绾绾蘸墨盖章，眼底泛起狡黠：“楚老板，怕是你这算盘珠子，要被我拨得日夜难眠了。”侍卫们面面相觑，楚昭己拂袖离去，只留下一句：“三日后，首批资金到账。届时，盼神女大人莫让我失望。”残阳透过阁楼破窗洒入，林绾绾着协议上的血印，笑意渐深。这第一步棋，总算落稳了。